线部队。”秦军长毫不犹豫,“另外,让后勤那边想办法,今晚无论如何先送一批上去。就是用人背、肩扛、牲口驮,也得给我送到坑道口。”
作战室的门帘被掀开,一个通信兵探进半个身子:“军长,刚收到志司的电报。”
秦军长快步走过去,接过电报,目光扫了一遍,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
“志司怎么说?”老马凑过来。
秦军长把电报递给他:“问我们铁原那边的具体情况,知不知道是谁干的。”
老马看完电报,抬头看了秦军长一眼:“你怎么回?”
秦军长背着手在屋里踱了两步,停下来:“如实回。就说我方未参与此次行动,袭击来源不明,正在侦察核实。另外,把我们的判断也报上去,这次袭击对敌军补给和空中力量造成了实质性打击,建议志司抓住这个窗口期,在局部战线组织有限反击。”
“有限反击?”老马眼睛亮了一下,“你是说……”
秦军长抬手打断了他,“先试探试探。摸摸敌人的底,看他们这个窟窿到底漏了多大的气。如果阵脚乱了,我们就能往前拱一拱;如果没乱,那我们就老老实实的缩回来,继续守着。”
老马点点头,把烟卷重新叼回嘴里,这回点着了,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煤油灯的光柱里慢慢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