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的笑容。照片下面标注着拍摄时间和地点，以及一行小字说明。柳絮的目光从那些人脸上一个一个地扫过去。
照片里有邓总工和程副所长年轻时的模样，笑容和说话的神情还历历在目，仿佛昨天才跟他们一起吃过饭、开过会。
可等她穿越回来，时间已经过去了六十多年，照片里的人全都不在了。他们把自己最风华正茂的样子永远留在了那个年代，而她只能隔着玻璃，看他们的年轻定格在黑白相纸上。
“周姐，你说，要是那些先辈能看到咱们国家现在的军事实力，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肯定是又欣慰又惊讶又自豪吧。”周敏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她又问，“你下载的那些视频没有给他们看看吗？”
柳絮摇了摇头：“他们看不了。”她不止一次想过把后世的阅兵、航母、高铁、跨海大桥那些画面放给先辈们看看，可每次掏出手机打开视频，屏幕就像被什么锁住了一样，始终黑屏，怎么也播放不了，柳絮觉得这应该是穿越时空限定的规则问题。那些画面里承载的信息太过庞杂，跨越的时间太过漫长，而历史有它自己的节奏，不能提前剧透，哪怕只是一帧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