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几页,然后抬起头,目光沉稳地看着江涛和张部长,问了一句话。
“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
实验室里的灯光彻夜未熄。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里,蒋一凡和他的团队以极高的效率完成了对九转大还丹的第一轮非侵入性检测。
按照事先制定好的规程,所有检测均在完全不接触、不破坏丹药表面的前提下进行。柳絮全程在场,丹药由她从玉盒中取出后直接放入检测仪器的样品舱,全程不经他人之手。安保组在实验室外围增设了双岗,所有进出人员一律重新核验身份,实验记录全部手写,每一页都编号存档,离开实验室前由专人清点回收。
拉曼光谱、傅里叶变换红外光谱、X射线荧光光谱、超高分辨率CT断层扫描、原子力显微镜表面形貌分析,一台又一台平日里分散在全国各大顶尖实验室里的精密仪器,此刻全部围绕着一颗龙眼大小的丹丸运转。
几位教授轮班盯着屏幕,谁都不肯先去休息,最后还是钱老拍了板:每六小时强制轮休一次,不执行就停实验。这位七十三岁的老爷子说话不紧不慢,但整个团队没人敢违抗,不光因为他资历老,更因为他说完之后自己第一个坐到了休息室的折叠床上,用实际行动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第五天,第一份阶段性报告摆上了江涛的案头。蒋一凡站在办公桌前,眼里布满了血丝,但精神亢奋得像个小伙子。
“我们用傅里叶红外光谱初步分析显示,这颗丹药中存在多种特征性官能团信号,包括羟基、羧基、芳香环和几种目前光谱数据库中完全无法匹配的未知结构峰。最令人震惊的是这个——”他翻到报告第三页,手指点在一组对比光谱图上,“这是丹药的拉曼光谱与已知生物大分子光谱的叠加对比。在1590波数附近出现了一个极强烈的特征峰,这个位置的峰在天然产物中通常对应碳碳双键的共轭体系,但丹药的峰强度远超常规值,且峰形极窄,半峰宽不到普通有机分子的三分之一。这暗示了两种可能,要么是丹药中存在目前已知化合物中从未被报道过的超稳定共轭分子骨架,要么,就是我们碰到了一个全新的、超出当前化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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