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锈气味的冷风从井底吹上来,说明通风系统和主矿道是连通的,空气是流通的。
她把帆布包在背上紧了紧,手电筒咬在嘴里,双手抓住井沿,踩上第一级铁梯。铁梯锈得厉害,每一级踩上去都嘎吱作响,碎铁屑簌簌地往下掉,落进脚下深不见底的黑暗中,过了好几秒才听到回音。她尽量放慢速度,让每一步都踩稳了再换脚。井壁渗着水,青苔滑腻得抓不住,有两回她踩滑了,整个人的重量全挂在两条胳膊上,铁梯的锈片割破了她的手掌,血沿着手腕流进袖子里,她也没吭声,咬牙把脚重新踩回梯级上,继续往下爬。
爬了大约三层楼的高度,脚下终于触了底。是一个狭窄的石室,地面铺着旧矿渣,角落里堆着几把断了柄的铁锹和一辆轮子锈死的矿车。石室尽头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门,门上挂着粗铁链和一把老式挂锁,但锁头已经被人撬过了,链子松松垮垮地搭在门闩上,轻轻一推就开了。
她侧身挤过铁栅栏门,进入了主矿道。
矿道内部比通风井宽敞得多,拱顶高约两米五,足以并排走两个成年人。两侧的岩壁上每隔十米挂着一盏应急灯,昏黄的灯光勉强能照亮脚下的路,但灯光照不到的地方是一片浓稠的、几乎凝固的黑暗。空气潮湿而冰冷,带着一股陈年的硝石味和淡淡的腐臭,那是矿道深处死老鼠或者别的什么东西烂掉的气味。矿道地面上铺着窄轨铁轨,铁轨上留着新鲜的车轮印,印痕很深,说明最近几天还有矿车在来回运重物。
矿道分岔很多,每个岔路口都钉着一块铁皮编号牌。沿途路过几个被改造成临时仓库的矿室,里面堆满了空的木箱和卷起来的帆布,有个矿室里甚至堆着半堵墙高的帝国银行现金捆,那都是已经作废的旧版马克,捆扎得整整齐齐,大概还没来得及销毁。她在其中一个矿室里停了一会儿,用嘴叼着手电筒翻看了几个被撬开的木箱,里面装的是法兰西银行的金条,每一根都印着法兰西共和国的自由女神头像和编号,趁此机会柳絮快速的把这些金条收进空间里。
“系统,别想着通知其他人,我需要积分,你也需要积分,我们互相共赢不是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