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当真是如此，咬破了舌尖才恢复了两分镇定。
永嘉还在添油加醋：“忘了和你说了，你那二弟可是离这里更近的，我瞧大约也是他先过来。”
“啧啧，这待会可有热闹看了。”
几乎是永嘉话音刚落，外面就起了一阵打斗声，门口的护卫也提前得过永嘉的吩咐，打了没几下就将人放了进来。
素玉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光亮，下意识避了一下，还没顺着去看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嫂嫂，你怎么样？！”
素玉心里一沉，没想到先来的人当真是裴岐，她动了动嘴唇，根本不愿看他。
裴岐还未发现异样，又和永嘉身边贴身的两个护卫打了起来，永嘉只乐得看热闹，却也给那护卫使了个眼色，没有拦着裴岐的动作。
裴岐便自然去看素玉，一边要扶她起来一边道：“嫂嫂你有没有事？我带你回国公府。”
素玉黛眉紧颦着，有几缕乌发落在白净的颈项，在昏暗里也有几分醉人的旖旎。
这时候她仰起脸有些畏惧地看着他，一双乌眸溢满慌乱，挥开他的手：“你走开！你别靠近我！”
裴岐从未在这一双眼里看到过这样的神色，一双手臂僵在半空，又转头看了永嘉公主一眼。
霎时间他明白恐怕是自己的心思暴露了，浑身的血液凉了半截，刚要开口解释的时候外面又传来一阵声音。
这次外面“哐当”一声巨响，木门被人从外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裴循还穿着一身绯色公服，玉冠下几缕散发凌乱垂在鬓边，眉宇间凝着霜雪之气，显然是来得匆忙。
待瞧清里面的情况，他心头一紧。
素玉蜷缩在一方晦暗角落，鬓发散乱，一张小脸苍白唇无血色，恍如雨打海棠。
他先将她从头到脚细细端详一遍，没有瞧见明显伤痕才松了口气，等看到裴岐在这里的时候又是一愕。
出口的嗓音紧绷低沉：“你怎么在这里？”
裴岐一下如鲠在喉，有些艰难道：“兄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