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跪在了地上哭道:“夫人,大公子吩咐过了,今日不许衡山院的人离开一步……”
素玉一愣:“什么意思?”
她匆匆下榻披了外裳要往外走,桃酥拦不住,见状赶忙撑起柄伞小跑着跟在她的身后。
没想到她只是刚走到院子里,就被五六个护卫齐齐拦住,当中还有牧笛,素玉一下身子颤抖,用力掐紧了掌心。
掌心传来的疼让她脸色苍白,却仍旧开口:“是夫君让你们软禁我的?我一直不能出去么?”
那几个人没敢说话,还是牧笛叹口气道:“大公子意思也是让夫人好好休息,到底夫人受了惊吓,外面又下着雨,夫人还是回寝屋里好好躺着。”
素玉气得发抖,下着雨的院子草木簌簌,带着一股潮湿的气息,也衬得她只披了件外衫的身形更加伶仃单薄。
“要么我出去,要么你们去叫裴循回来,我有话要和他说。”
牧笛一时有些犯难。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主子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更别说软禁世子夫人这样的事,放在从前都是从来不曾有过的。
牧笛不敢揣测大公子的意思,但眼下看着世子夫人的样子又实在是可怜的,为何大公子会不允许世子夫人离开衡山院?
素玉袖下的手掐住掌心,浑身都在发寒,见他们不为所动更是一阵绝望。
她一把拉过牧笛,低声同他道:“你去找夫君,告诉他永嘉公主昨日还给我下了药,我每个字都是真的,快去。”
牧笛神色一震,惊骇看了她一眼,收起剑道:“属下这就去。”
牧笛离开后素玉的脸色也没有好多少,几个护卫硬生生架着她不让她再往外走一步,桃酥也劝着她回去。
素玉只能退回去,却简单梳洗过后就一直在檐下等着。
她僵硬地站着,一直在发冷。
裴循到底为什么这样对她?
他软禁她,是不是觉得她身上这事已经是一桩丑闻,也怕她离开衡山院是要去找二弟,给他脸上抹黑?
他真的怀疑她也不相信她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