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离了京一个人在边关,定然也吃了不少苦,可如今发现他在有些事上的性格还是太天真了。
他这样直的性子,如果不经历磨难,他以后这种性格要害死他。
裴循又问他一遍知道错了吗,裴岐苦笑着道:“兄长,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越雷池一步,也不该一直抱着这样的心思。”
“嫂嫂没有半点错,你千万不要为难她,她平日里每次见到我都守礼得很,说话也要把丫鬟留在一边,是我抱了不轨的心思,我对不起她。”
裴循漆眸落在他脸上:“你是对不起她。”
“你这样做事冲动不顾后果的性子,有没有想到要是最开始发现的不是我而是旁人,如果是母亲是祖母,素玉就会被你害得身败名裂遭人唾弃,这些你根本都没有想过。”
裴岐震了以下,发觉他和兄长比起来的确还是太嫩了。
他承认自己很多时候是容易冲动的,偏偏还自以为掩饰得很好。
他又想到那个帕子,如果上次黄筝闯进书房来,他再晚一步拿走,她就见到那帕子具体的样子了。
她又和嫂嫂走得那么近,发现也是迟早的事,或许再晚一点他真的会害死她。
想到这里他喉头愈发艰涩,只能再次道一句他知道错了。
兄长和嫂嫂感情极好,即便偶尔有一些什么误会,兄长也离不得嫂嫂,他明明早就看出来的,却偏偏还要抱有这样的幻想。
裴循闭了闭眼,神色清明道:“等这次宫中的事情过去一切平稳下来,我不会再让你去边关受苦,但还是会设法给你重新调一个地方任官,你可清楚?”
人总是因为阅历狭隘,才会心生痴怨。
只有避得远了,有些不该有的心思或许就淡了。
否则要是还是日日都能看到,不知道还要生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