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哪怕他昨夜一夜没睡,哪怕他那时候心里气恼得想要杀人,可昨夜她昏迷的时候,他还是盼着她能平安无事。
素玉见他不说话,又拉着他的袖子开始耍赖,只是还没张口眼泪就先扑簌簌落了下来。
“你是不是又要让我走,又要让我别招惹你了?”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的,我从来没忘记过你说的夫妇一体的话,可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这样的误会,我怕你觉得我就是在勾引二弟,我怕我们中间从此都有了隔阂,我心里不敢,我真的不敢的……”
“我怕我会失去好不容易拥有的一切,你会不让我见明彻和阿姒,我有天晚上还梦到了的……”
其实瞒着他的这些日子里,她又如何不煎熬?
只不过从前以为是误会,后来知道二弟当真有那样的心思,她更怕他心里会看轻了她,觉得她扰了国公府的安宁。
裴循看着她泪眼模糊像个孩子一样开始耍赖的样子,心里长长一叹息,到底还是弯腰将她抱在了怀里。
他一只手摩挲她那只手腕,低头问她:“如今还疼么?”
他的声音虽还有些僵硬,但到底少了点一开始故作的疏远了。
素玉震了一下,看着他道:“你是不是那天晚上就知道了?”
裴循没否认:“当时只是怀疑,你用脂粉遮掩太奇怪了,我就在你睡着了后多看了两眼。”
后来第二日早上他就让人去查的,只是还没查到的时候就出了她被永嘉公主拐走了的事,后来他也就直接撞破了真相了。
素玉心里更觉愧疚,抓紧他一只手道:“一开始没想瞒你的,只是我真的怕你会误会,往后再不会这样了。”
裴循又是一声叹息:“我知道你性子的,你如果真的和二弟有什么,那些时日不会为了黄筝的事愁成那样。”
她或许能瞒他些小事,但要是真的特别大的事,她自己都憋不住了。
“好了别哭了,没说就真的不信你,先和我说说永嘉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