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他也没想到今晚一到那里就见到一个丫鬟在池中扑腾。
更没想到,这个丫鬟就是素玉。
素玉怔了下,方才面染愧意道:“抱歉。”
她只知宣拓的父亲是给国公爷挡了一刀,不曾听闻宣母是如何死的。
“无妨。”
宣拓生得俊逸清雅,声音也如琴音一样极是动听。
他注视着她,清冽一笑道:“你方才说是有人推你,可曾看清那人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