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屋外檐下等他,也不去听屋中贵人客套的场面话。
只是等到结束时见到从里头走出来的裴宝珍,素玉见她容色光彩照人面庞也红润生光,想来在杨家生活得应当也是极不错的。
素玉能瞧出来,许是因为裴循当时坚持了杨家这门亲事,裴宝珍如今对他也多了两分亲昵。
“素玉,你竟也来了。”裴宝珍见到她,倒是也与她寒暄了两句。
素玉受宠若惊地福了福身,又不卑不亢地答了两句话,裴宝珍又多打量了她两眼。
她见这丫鬟仍旧穿着朴素到极致的丫鬟衫裙,虽脸上的伤瞧着有了些好转,但发髻上仍旧只绑着一根锦葵红的发带。
虽也不丑但还是有两分寒酸了。
这都有些够不上一等丫鬟的打扮,就更别提大哥哥的通房了。
难道是她和祖母都会错了大哥哥的意?
裴宝珍若有似无瞥了裴循一眼,见裴循也瞥过来,又立时笑着与素玉说了两句旁的,才是慢慢去了旁处。
素玉跟在裴循后头要送他出府去上值的时候,在外院又瞧见几个虚白院的下人。
他们搬着一箱又一箱的箱笼,又慢慢放到府外的马车上,见了裴循又忙不迭躬身行礼。
素玉想起来,宣公子正是这两日要离开国公府的。
也不知是不是往后大约都见不到了。
裴循将素玉一双鹿儿眼中一闪而过的怅惘看在眼里,冷哼了一声后才是翻身上了马。
素玉记得他的嘱咐,在国公府门前瞧见他的身影消失在这条街,才是折身要回衡山院。
裴循却在拐过这条街的时候勒缓了骏马,侧头问着牧笛道:“若一个女子待宣拓比待我好,你觉着是为何?”
牧笛偷瞄了一眼自家公子冷峻的凤眼,寒霜分明的脸庞,心中很是思量了一番才缓缓出了声。
“许是那女子有眼无珠?”
大公子出身家世、相貌气度、才学官职都比宣公子要好,牧笛也不知大公子口中不知好歹的女子是谁,只觉定然是个有眼无珠的。
裴循略作沉吟。
牧笛斟酌着又道:“又或许是那女子自觉配不上大公子这般伟岸的,而宣公子性子温吞待人也温柔多礼,所以那女子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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