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多余了。
只是她转瞬又想到,她从前画技不精,兴许就是因为给牙行的画像没有描摹出阿姐十成的神韵,这才一直没有找到她的下落。
罢了,总比在外浣洗衣裳要好。
裴循见她应声唇角稍勾,便站在她的身后教她画一片花瓣,动作间难免也会碰到她的手。
只觉那柔夷真真如一团莹润细腻的软玉似的,也是赏心悦目的。
裴循这次再定睛一看,很容易就看到了她手上因常年握笔落下的笔茧。
二人这般也不过练了一刻钟,便被槐生的声音急急打断。
槐生匆忙进来见到素玉竟坐在自家大公子的太师椅上也是一惊,顷刻又回禀道:“大公子,贺大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