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衡山院多久,几乎日日画娆都要找她拌嘴。
更甚前几日她还想将晾在外面大公子的衣裳做手脚来栽赃她,好在是素玉警醒及时发现没有酿成大祸,可这日日周旋实在太累了。
即便是从前也总和她拌嘴的银翘,还有刚开始对她不善的坠儿和后来背叛了她的霜儿,素玉都没有过这么心累。
她这话也是明摆着要告诉裴循,有画娆没她,有她就没画娆。
裴循眯起眼冷笑一声:“我说什么了吗?你就要离开衡山院?”
他周身气息摄人,低头从上到下逡巡她一眼。
素玉没有瞧见,知晓内情的牧笛很明显能看出来自家大公子根本没打算过放人。
想必是顾忌着还有位贺大夫在房中等着,裴循沉声道了句:“先一人罚俸一月,具体等回府再做惩戒。”
他目光看着素玉:“你先将自己收拾收拾,随后到房中来打下手。”
素玉茫然看他一眼,随后才反应迟钝地应承下来。
她还以为今日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过板子了,却没想只是简单的罚俸。
更重要的是,她都狼狈成这样了,裴循还要叫她到房中伺候。
他不是在看大夫吗?
素玉不明所以地站起身,一旁画娆的脸色也极不好看。
她看出来了,虽然裴循对她们二人都是罚俸,但他很明显还是偏心素玉。
真是都白费了!
……
卧房里,贺见青也没有对刚刚的闹剧多说什么,见裴循回来便继续给他把脉。
期间素玉进来过一次,身上仍旧是穿着那件破破烂烂的衣裳。
裴循抿唇不悦:“不是让你将自己收拾干净再过来伺候吗?”
素玉茫然回头:“奴婢的衣裳在这里,自然只能回来拿啊……”
裴循一噎,想到当初的确是他让素玉到一个房中守夜的,自然也知道她的包袱都在窗边的小榻上。
现下那丫鬟背对着他快速挑出两件衣裳便抱着去了里头净室,没多久再出来的时候总算有了几分人样。
素玉口渴得紧,记着裴循说的拾掇好自己就去跟前打下手,顾不得喝水便站到了床榻边上。
但是她对于自己要做什么却是极茫然的。
那贺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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