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污血顺着银针缓缓滴落了下来。
贺见青收了针道:“好了,此法每半月一次,至少毒发时不会那般痛苦。”
裴循颔首致谢,又叫牧笛将人领着好生安顿了下去。
素玉见他额上出了层汗,借着给他斟茶的功夫自己也咕噜灌了两口水,总算觉得嗓子没那么干了。
裴循饮了盏温水才掀眼看她,慢条斯理道:“画娆的事,回府后我会给你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