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银翘也可怜,都没吃过什么好的。
但素玉也没空可怜她,只是又想起,不知道刑妈妈那次的关照是不是也和裴循有什么关系。
管他呢,她都不在衡山院了。
“素玉。”
素玉听见有人唤自己,抬了抬头看见是同住一屋的芝草。
只是在芝草身后不远处的树下她依稀看到有个人影一晃而过,依稀像是槐生。
她眨了下眼,只觉是她看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