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去找京中的牙行。
她找了这几年,如今也不过得了一根木簪和那老翁的半点消息。
如果那老翁再不会见到阿姐,她费尽千辛万苦得到的这点消息也不过是一个笑话。
可裴循却说,她几年办不到的事,他一个月之内就能办成。
那是和她有血缘又自小长大的人,素玉怎么能不动摇啊?
她母亲早逝,常言都道长姐如母,她有许多次都是靠着再见到家人的念头捱过来的。
可要让她抛却自己十多年的想法做一个以色侍人的通房,这如何又不是背弃了自己啊?
爹爹会怎么想她?阿姐会怎么想她?
为什么没有人顾忌她的想法?
她不愿啊!!
这一颗心在这一刻,宛如油煎火烧,无论如何都是煎熬。
一面是冰一面是火,她跌跌撞撞找不到方向,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
她的命运,从来半点都由不得她。
裴循却不给她这个机会,反而再次欺近道:“如何?”
他声音残忍:“我已然给了你台阶,你若还是不愿,那便出了这个门去找管事嬷嬷领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