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等地方?”
不过是一句气话罢了。
明明只要她听话些,他可以再多给她一些宠爱,往后即便主母过门他也会重新给她置办一处小院时常过去看她。
她不比主母有背景倚仗,那他就可以做她的倚仗。
为何就是这般顽固呢?
二人这般僵持着,裴循也忍不住开始想刚刚那句话是不是说的太重了。
正想再说什么缓和一下的时候,外面又响起了牧笛的声音:“大公子,国公爷回来了,唤您眼下到前头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