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信中要写什么内容,又该怎么和阿姐说这样的变故,便是眉头都蹙到了一处。
等她从裕阳离开的时候,无论如何也是要与阿姐在一处汇合的。
眼下不便于一起走是因为太过惹眼,也极易让裴循发现。
但到底他婚期将近,素玉不觉得他能在这个节骨眼大肆寻找一个通房的下落,那怕是宋家的人也不会允他如此。
素玉定了定神,觉得还是稳妥些更好一点。
宣拓将她引至书房也未在旁窥伺打扰,而是唤来身边小厮安排离开的马车和一应事宜。
他也并未撒谎,原先的确是打算过段时日回裕阳探亲一趟的,眼下刚好可以让素玉用纤云的籍册文书,东西也好收拾打点,走水路的话大约两三日便能到裕阳。
晌午素玉用了顿清淡的午膳,将信寄出去后便跨上了宣拓安排好的马车。
素玉想起一事,仍有几分难以启齿。
宣拓想了想,忽而一笑道:“你是不是想让我帮你留心庄子上的事情?”
素玉犹疑一下点了点头:“他们昨夜为了护我,我却不知他们眼下情形如何,心里始终挂念着这样一桩事。”
至于裴循,素玉可以当自己伺候了他那么久两不相欠,况且宣公子也说了他人好好的在宫里,她暂且也不想去想他。
她只知道自己若真成了他后宅的妾室之后,想要离开真的是难如登天了。
她从来不想要荣华富贵和浮云般的什么夫主恩宠,一隅安安静静的地方让她和亲人过上稳妥不必颠沛流离的日子,这就够了。
宣拓对上她的眼,一颔首道:“裴循身边的牧笛不是常人,此事我会留心的。”
素玉点点头缓缓放下帘子,心里想着这般离开也不算牵连桃酥,裴循也没有理由再去为难他们。
一帘之隔,素玉听到外头再次传来宣拓温润的声音,仿佛在克制着什么情绪道:“一路平安,我安排了护卫随行,弄巧此番也会跟着你,到了裕阳后与我传信。”
马车里的女子似乎顿了一下,随后极轻地应了一声。
又似乎觉得这样太过冷淡,听那女子又补充一句道:“宣公子也要小心,若国公府的人发现了什么为难公子,公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