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经过:“……那群叛军身手皆是不弱,属下带着几人活了下来,可还是有不少人死在了庄子上。”
“属下也是今日快晌午才醒的,醒了便立刻派人在附近搜寻素玉姑娘的踪迹,又回了趟国公府,最后便去了宫门口等大公子。”
裴循这会脑中一团乱麻,隐隐胀得他额头发疼。
他视线看向那床帐之间,明明他上回过来的时候她还那么乖巧柔顺地出来迎他,如今人却是失踪了。
说是失踪,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若要在那般境遇下活下来实在是不易。
裴循抬头看了一圈,刚劲修长的五指悄然紧握成拳,又大步向外走去。
“查,给我仔细的查,沿着这处庄子周围所有的路都去给我一寸寸的找,无论怎么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裴循一向是稳重的,只是牧笛这会跟在他后头,竟是发觉他在夜色里的步子无端踉跄了几下,顿时也心头一骇不敢再看。
原本是要回国公府处理要事的,可裴循却沉默地伫立在院子里,等着消息。
天际泛起鱼肚白的时候,牧笛喘了几口气才又跨进了院子里。
“大公子,属下在……在庄子东边的河岸边,发现了一只女子的绣鞋,依稀是姑娘的东西。”
话音落下,空气一霎仿佛陷入死寂。
良久之后,裴循终于动了一下,便是要他带路的意思。
待主仆二人到了河岸边,又有一护卫来报在下游找到一条女子用的披帛,裴循寸寸抚过披帛上刺绣的图案,知晓那是她亲手加上去的,也的确是她的东西。
她竟就这么没了?
牧笛也一霎呼吸滞住,抬头小心翼翼道:“大公子,属下听闻这河与嵇江下段连通,这几年来不管是覆船还是投河者,活下来的不足五人……”
裴循恍若未闻,良久才道:“那不是还有五人?”
牧笛喉间一梗,硬着头皮道:“那活下来的,也是都是精通水性之人……”
而素玉的水性如何,他们衡山院的人都是最清楚不过了。
裴循顿了一下,心口竟渐渐覆起绞痛。
只是那双沉沉的眸色,却犹如冬日积雨的浓云,晦暗沉凝一片。
“那也要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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