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的这半个月,却是叫她久违地感受到了来自于长辈的一些关心,不掺杂着什么利益算计,又明明并无任何血缘关系,却就是愿意给予她一分善意。
素玉观察过,林家舅舅舅母在裕阳声名颇好,也资助了一些人,若说附近的人有个头疼脑热的,也大多愿意来济世堂来看。
因着这份信任,素玉在这处帮忙的时候,有时也会感觉到一些外头百姓对她的善意。
想到这里,素玉唇边牵起一个浅浅的笑,神色也不自觉柔和下来:“京中送过来的,应当是宣公子的信,该是要给您先瞧瞧。”
林家舅母听到这里连连摆手,脸上隐约还有促狭的笑:“那不成,这是拓哥儿写给你的,若是信上提及了我们,总归回头你也会与我说的。”
“我还要去晒这些药材,晚些叫你回来用饭。”
素玉看着林家舅母远去的身影,稍稍忽略心头一丝不自然,走到后头拆起了信。
信的确是宣拓寄过来的,素玉知晓他有状元之才,每回一拿到信件总是忍不住会欣赏一番信上的字,而后才开始逐字逐字读了起来。
宣公子在信中告诉她,京中的局势已经稍稍平稳下来了,桃酥和牧笛也没有大碍,牧笛受了些伤但也在养伤,桃酥只是受了惊吓,倒是知道她可能落水后哭了一场,如今都在国公府里了。
还有便是,裴循一直没有放弃让人去找她的下落。
素玉看到这里顿了一下。
不过也就离开京中十几日,如今再看到裴循二字,倒恍惚像是一场大梦了。
素玉甚至有些记不清裴循最后一次到庄子上看她时,都与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总归也不过是让她一直乖乖在庄子上等着他过去接她的话。
他如今还在找自己的下落,大约也不会持续太久。
素玉记得,还有一个多月便是他的婚期了,自己一个通房,于他而言也只是过眼云烟罢了,便是他娶妻之后要是再想纳妾,又是什么样的女子没有?
比起他的消息,素玉反倒更关心阿姐那里如何。
素玉继续往下读,信中又道他也暗中让人打听她阿姐那处可否有什么意外,结论也是一切都好,而他自己因为翰林院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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