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的日子,可她却全然不懂他心意。
还这般和另一个男子堂而皇之的在一处。
素玉失神的当口,裴循又紧紧抓住她的手腕:“为什么不说话?”
“为什么?”
“我对你还不好?”
“你就这般要和那个姓宣的在一处,你究竟将我当成了什么?”
素玉忍无可忍,抬起一双乌眸道:“我说了,我和宣公子之间清清白白,不是你想的那样。”
裴循掰过她的下颔,声音冰冷:“是吗?怎么不回答我其他的话?还是听到他的名字就这般忍不住了?”
素玉看向他,低低地道:“你是对我好,但我不想成为你的妾室。”
“还请大公子成全我。”
裴循整个人猛地一顿,抬起冷戾凤目:“你到底还是说出来了。”
“所以你前段时日对我曲意逢迎,装的很辛苦吧?”
素玉翕动唇瓣:“你明明知道,从一开始我就不想与你有什么的。”
“我想要踏实安生的日子,可你一步一步逼我,我也没有法子。”
她神色渐渐平静下来,看着裴循道:“裴循,我早前便与你说过感情的事不可强求,即便一开始是交易,可你要让我赔上彻彻底底的一辈子,我也是不愿意的。”
“我只是想过安稳日子而已,我也伺候了你那么些时日,该是与你扯平的。”
“如果你说要我再伺候你,一个月,半年,我都可以,但我不愿为妾,也不想再回国公府去。”
只盼着到时他能真的彻底放过了她,不要再行这些纠缠了。
她是真的倦了。
裴循只觉得素玉这会是在一刀一刀凌迟他。
原来她前段时日那些顺从真的都是假的,即便他有猜测,由她自己嘴里说出来还是不一样。
她在那里虚情假意想着离开,偏偏只有他一头栽进去,翻也翻不过来。
“那你要怎样才会愿意同我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