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几次我都以为我要死了,我也做好了死的准备,我能承担得起后果,为什么她不能承担失败了输的后果?”
“你们开始计划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有另一种可能?”
就因为宋玉荷是世家贵女,所以永远有人兜底,只需要考虑赢从来不考虑败吗?
那又凭什么呢?
素玉这会冷静的模样更是险些让宋老夫人发狂。
她也不是不明白她说的话,可死的是玉荷啊,凭什么她这个贱婢出身的还能好好活着?
像她这样的身份就该是她们的垫脚石,就该身败名裂,谁叫她妄想和玉荷抢东西?
素玉见她又要发难后退了一步,明显也没打算说道理能将她说通,只是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便不想再管后面的了。
“牧笛。”
裴循招招手,忽略那一双血红的像是要扎在他们二人身上的眼睛,径直没什么表情道:“你留在这里处置了,我们先回去了。”
牧笛应了声是,裴循低垂着眼看了看素玉,牵起她一只手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