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怕的便是再有不长眼的人,这样才是最直接的方式。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既然知道犯在他衡山院的头上,就该承担他生气的后果。
但他心里也知道,最该担责的依旧是沉霄院里同他血浓于水的那两人。
道貌岸然,不过还是想着要操控他。
裴循大跨着步子往回走,刚跨进衡山院的卧房,下意识脚步便不自觉地放慢了下来。
素玉靠在大迎枕上,仅着一身素白里衣,侧脸脸颊十分秀弱。
两道柳眉可堪如画,似蹙非蹙楚楚动人。
见他回来她怔了一下,下意识抬起一只手:“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我有一桩事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