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沉了。
“是我错了都是我不好,我原也只想要你一句信我,不想你再提和离那两个字罢了。”
也只是吵架而已,又不是不爱了,哭成这样做什么?
裴循哭笑不得地搂着人哄,偏偏满心满眼的都是她,栽了之后便再也看不到旁人了。
这世上也只有一个她能叫他这样了。
素玉似乎也觉得这样丢人,拿软帕擦了擦脸才抬起头看他:“所以俞若柳的事,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