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背影一颗心却有些沉。
……
晚上裴循回来的时候还在院子里就瞧见了素玉。
窗户是半开着的，他看见她穿着雨过天青色的长裙在窗边软榻上看书，面上脂粉未施，干干净净的，洁白如雪。
眉毛细细长长的，乌黑的长发没有挽起，散着垂落在肩头，显得干净又婉然动人。
庑廊下的灯笼晃荡着，春日的夜风温柔，屋里也点了盏纱灯，温柔的烛光便这么笼着她。
他看了她一眼，外头那些乱糟糟的事情，就好像全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素玉瞧见他回来也放下手中东西站起来迎他，裴循挑了下眉有些意外，跨进来便小心环住她道：“怎么了？今日孩子踢你了？”
素玉一下被他逗乐：“这才刚显怀，哪有这么早的？”
他手自然地揽着她，又含笑问道：“那是明彻和阿姒又闹你了？”
素玉摇头，而后脸又有些红，心想她今日不过是提前起来迎了下他而已，她平日里当真这么不主动么？
裴循又细细看着她，见那双眼睛睫毛轻颤，没忍住又弯腰去吻了吻她额头：“那到底怎么了？”
素玉想了想，轻轻柔柔道：“也不是什么大事。”
她只简单说了两句黄筝来过的事，末了道：“我下午的时候觉得有些愧疚，说不上来的，也可能是有孕后又有些心思变多了。”
裴循想了想便直接道：“你是愧疚于最开始这桩婚事是你介绍的，而你又觉得黄姑娘也就是如今的二弟妹过得不好，你心里过不去对么？”
素玉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到底二弟曾经有过心上人的事也只你和我还有老太太知道的，除了你我也不知和谁说了。”
“我只是不知二弟怎么回事，不是他说自己心中那女子早都嫁人了么？那些手帕之类的私物也是更不该留的，往后说不定便真的生出祸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