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同时跳起。
“该死的土著,还敢反抗!”
“兄弟们,干他!”
杀戮开始了。
……
这些伪人比黑风寨的野怪多一层会说话的皮,骂得花样百出,叫得声嘶力竭。
但经验值与普通怪物并无差别,也不爆什么装备。
赵山河像闯进鸡舍的野猫,来回冲杀,刀光过处,人仰马翻。
与此同时。
东华界。
超管局第七组全队失联的消息,如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荡开了圈圈涟漪。
洛城最顶级的金煌KTV里,灯光暗沉,烟雾缭绕。
十几个年轻男女挤在一间帝王包厢中,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
低音炮震得沙发都在抖,满屋子都是浓烈的酒气和脂粉味。
唯独最角落的位置,一个年轻男人独自靠在沙发上。
这人一条胳膊搭在椅背,另一只手晃着杯中的红酒。
他半张脸隐在阴影里,眼神懒洋洋地看着屏幕,似乎对这一切都有些意兴阑珊。
包厢里的男男女女时不时地偷偷瞄他一眼,却无一人敢过去攀谈。
他们都知道,今天这场子的主人是赵家那位,其余人不过是被叫来凑个热闹的陪衬。
“嘭!”
包厢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黑西装男人快步走到赵少爷身侧,弯下腰,贴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声音极轻,轻到连最近的人也没听见。
赵少爷脸色骤变。
他那双慵懒的眸子在极短的时间内从散漫收缩成两道冷厉的刀锋。
一股无形煞气以他为圆心猛地炸开,茶几上的酒杯同时震出了一圈涟漪。
正在唱歌的女孩歌声卡在了喉咙里。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包厢里一时只剩下伴奏还在自顾自地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