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不屑的眼神打量着石红杏,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在争辩一件早已注定的事情。
“石红杏。”
钟小艾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多了一丝嘲讽的意味。
“你以为自己是谁啊。”
她向前走了半步,距离石红杏更近了一些。
“还省纪委无权留置你。”
钟小艾一字一顿地说。
“我告诉你,在汉东,除了中管干部我们省纪委需要按规定向上级请示,其他所有人——不管你是央企的,还是地方的,只要是党员干部,只要在汉东这片土地上涉嫌违纪违法,就没有我们省纪委无权处理的。”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像刀子一样刮在石红杏脸上。
“你是自己乖乖跟我走,还是我让下属请你走?”
钟小艾说完,侧过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站在旁边的两名工作人员。
那两人会意,立刻向前迈了一步,做出随时准备上前控制的姿态。
他们的动作并不夸张,但那种专业的、蓄势待发的姿态,反而让气氛变得更加压迫。
石红杏的脸色彻底白了。
她看着钟小艾那张充满不容置疑权威的脸,看着那几名面无表情、随时可能动手的工作人员,心里最后一点抵抗的勇气也在迅速消散。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会按常理出牌的对手。
钟小艾的背景和行事风格,她早有耳闻。
这是一个敢跟省委副书记当面硬杠的主儿。
跟这样的人讲程序、讲权限,恐怕真的没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