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心里无比震惊和愤怒。”
还没等钟正国说完,林满江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语气粗暴。
“打住,你给我赶紧打住,我打电话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屁话,我就问你,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钟正国知道,现在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必须拿出切实的解决方案。
他沉默了几秒钟,这短暂的沉默既是在组织语言,也是在向对方传递一种慎重对待的信号。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商议的口吻。
“满江同志,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京州中福和长明集团的利益输送问题已经瞒不住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想办法把你摘出来。”
“我是这么考虑的,首先钟小艾这次越权办案,直接双开,算是我的一点诚意。”
“然后我会亲自接手这件案子,你呢,想办法让京州中福的副董事长石红杏把罪担起来,要和傅长明统一口径,就说这些利益输送,都是他们两个干的,不能把你牵涉进去。”
“我这边会全力配合协助,完善办案流程和手续。这已经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
听到这里,电话那头的林满江沉默了。只有细微的电流声和沉重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
钟正国知道,林满江在权衡,在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和代价。
石红杏是林满江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让她顶罪,无疑是要牺牲了林满江一枚重要的棋子,但比起林满江自己身陷囹圄,这已经是代价最小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