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萧瑟望着那一队已经停住的人,声音低沉而冷静。
“若这后手从头到尾,都没藏在唐鹫与抬棺人里,而是直接混在了看似‘处理残局’的那层人里……”
“那他要做的,就不是替唐鹫翻盘。”
“而是借着局已收尾、门已立稳的这一瞬,直接往‘门里的人’上泼一口脏血。”
这句话一出,摘星台上的空气都像冷了些。
因为谁都明白,这比唐鹫抬棺更恶心。
唐鹫至少是门外来的脏手。
你斩了,棺碎了,人躺了,规矩反而立得更亮。
可若真正最深的那一手,已经从“门外”摸到“门里”这一层,甚至借着雪月城押人的队、借着残局收尾时的那一丝松动,想把那一口脏东西,直接泼进青莲门内——
那味道就完全不一样了。
因为这便不是“有人来挑门”。
而是“门里被脏东西摸了一下”。
哪怕只是一丝,都足以让很多眼睛去盯着你后续怎么收,甚至借机怀疑——
青莲剑阁这座山,是不是也不过如此。
能挡正面的棺,挡不住阴里的人。
这就太脏了。
李寒衣眼神终于彻底冷了下来。
那种冷,不再只是雪月剑仙惯常的清寒。
而是一种真正“你敢把脏手伸进这里,那我就先把你冻死”的冷。
她右手按在铁马冰河上,淡淡开口:
“谁。”
不是问。
是让人自己现形。
那一声“谁”很轻。
可落下去的瞬间,山门前那队押人的雪月城执事与暗哨,竟齐齐感到背后一寒,仿佛一线白霜已贴着脊骨压了下来。
可——
没人动。
没人答。
也没人乱。
这一幕,反而让山上山下更多人心里一沉。
因为这说明,对方是真的能忍。
忍到李寒衣这种一声便能冻裂大半江湖人胆气的“谁”,都没能让他露半点破绽。
苏白见状,反倒轻轻笑了。
“行。”
“比我想的沉得住。”
说着,他忽然偏头,看向百里东君。
“酒仙。”
“嗯?”
“借你一点酒。”
百里东君一听,先是一愣,随即眼睛就亮了。
“要照人?”
“嗯。”
苏白晃了晃自己手里那半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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