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得很,却让人背脊发寒。
“把你后面那串,怎么想往我门里种影的——”
“一字一句,给我吐明白。”
那影脸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
不说?
他当然想不说。
影门的人,本就最重“断”。
断得干净,才活得值。
可现在,他断不了。
而且他忽然发现,自己面前最可怕的,不是顾长生那把刚开锋的新刀,不是李寒衣那一缕钉心的寒意,不是百里东君那道酒月,更不是无心和叶若依锁下来的那几层“你别想碎”的边。
最可怕的,是苏白。
因为从头到尾,这人都没怎么真正动手。
可局却一层层都在他眼里。
你露一丝,他便顺着一丝把你整条线拽出来。
你想碎,他便先把你碎的地方看一遍,再替你堵上。
这种人,真比单纯一剑斩了你,还让人绝望。
于是,那影脸终于沉默了很久之后,艰难地吐出一句:
“影门……余脉,顾七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