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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先把自己身上那点门前天青、酒池余意和今日开门留下来的气机,理顺。”
“不然——”
“嗯?”
“酒里再多添一点东西,明早起不来,是你活该。”
苏白一听,顿时认同地点头。
“这话有理。”
然后又冲她笑了一下。
“你看,还是你会替我打算。”
李寒衣面无表情。
“我是在嫌你麻烦。”
“懂。”
“你懂什么?”
“懂你嘴上嫌,心里——”
“苏白。”
“行。”
苏白立刻闭嘴。
只是眼里的笑,比刚才还深了一点。
而这一回,李寒衣竟没有再冷眼瞪到底,只是很轻很淡地偏开了目光。
她自己其实也知道,方才那句提醒,已经不只是在就事论事了。
而且——
这家伙多半也知道。
可知道又如何?
说都说了。
她也懒得往回收。
摘星台上的气氛,便在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松快与收束之中,渐渐真正散开。
白王该走了。
谢宣已下山。
顾长生被雷无桀他们真正带去处理伤势。
萧玄也终于从九十三阶下到山腰,接下来会由萧瑟与叶若依亲自去问。
顾七影、唐鹫等人押入地牢,雪月城各路暗哨已顺着北坊旧库的线开始动。
而照影榜高悬玉碑一侧,青光微转,上头四个名字,在午前的天光下,看得极清。
一切,都在动。
也都在长。
而苏白坐在高处,看着这一切,只觉得——
今天这门,真是开得够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