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寒厚着脸皮赖在病房不走,任凭江樵怎么催促,他依旧纹丝不动。
陆景明、秦朗和孟依繁几人平日里工作繁忙,能抽空来看她已经十分难得,待不了太久。
几位朋友陆续起身告辞,临走时,萧若寒还大大方方留在病房,姿态松弛自在,俨然一副男主人的模样。
“这就走啦?招待不周,以后有空常来!”
萧若寒热情相送,一路把陆景明和秦朗送到病房门口。
陆景明面色冷淡,抬手“砰”地一声拉上病房门,直接将他隔绝在外。
萧若寒碰了一鼻子灰,却半点不在意,嬉皮笑脸地转过身。
刚才玩笑闹腾时那股玩世不恭的神色褪去,脸上满满都是真切的担忧。
“樵樵,你脸色太差了,这几天肯定受了不少罪。”
说着,他下意识抬手,想要触碰江樵的脸颊。
江樵抬手直接拍开他的手,眉眼带着愠怒:“谁允许你这么叫我的?”
“我刚才听见阿姨都这么喊你。”萧若寒委屈道。
“那是我妈,你跟我是什么关系?轮得到你这么叫?”
“男女朋友的关系啊。”萧若寒笑得散漫。
江樵随手抓起桌上的水杯,作势要砸过去:“你赶紧走!万一被狗仔拍到,我麻烦就大了。”
萧若寒连忙抱头求饶:“我开玩笑的!现在还不是,行不行?”
江樵满心无奈,简直拿他没办法。
她从小到大性子沉稳,身边来往的也都是成熟稳重且行事规矩的人,也就孟依繁性格稍微张扬。
所以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萧若寒这样年轻热情、油嘴滑舌同时兼具厚脸皮的人。
“我走了,谁照顾你?”萧若寒收敛笑意,认真问道。
“我妈只是暂时回去休息,晚上会过来陪护。”
江樵心里有些着急。算算时间,秦墨差不多也该来了。
秦墨不会每天都守在医院,却每天都会抽空过来一趟。
她怕的就是两人撞见,到时候又是一场说不清的麻烦。
“你那个正在打离婚官司的老公呢?”萧若寒语气带着几分愤愤不平,“你都住院做手术了,他都不来看你嘛,也太没良心了。”
江樵神色微僵,轻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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