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吗?”
“做了个小手术,住院观察几天。”
盛汀兰语气真切,带着几分担忧:“心脏的毛病可不算小事,你年纪这么轻,一定要好好休养……”
江樵抬眸,打断她:“你怎么知道是心脏的问题?”
盛汀兰心头一慌,瞬间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慌乱圆谎:“我、我猜的……我之前就发现你唇色偏紫,网上说,嘴唇发紫大多和心脏有关。”
说完,她不敢多留,匆匆道别,朝着整形科的方向快步走去。
刚拐过拐角,确认江樵一行人看不见自己,她立刻停下脚步,转身走向医院出口。
背靠着花圃,盛汀兰长长松了一口气,然后拨通一个电话,低声询问:“你之前说的那株百年老山参,还在吗?我急用……”
说话声越来越远,直至彻底消散。
花圃后方的绿植丛后,秦绍程缓缓走了出来,眉头重重地拧着,
他刚开始以为盛汀兰遇到江樵只是巧合,可她刚才眼底的担忧,不像作假。
而且她说是去看医美医生,实际上却是见过江樵后转头离开,还特意打电话求购老山参。
看起来她像是专程赶来探望江樵。
可是不可能,她们俩的关系……不至于好到这种程度。
而且江樵看上去浑然不觉的样子。
秦绍程满心困惑,思索片刻,转身离开花园。
刚走到医院大门口,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凌志缓缓驶入。
独一无二的专属车牌,让他一眼认出,这是秦墨的车。
秦墨怎么也来了医院?
结合方才花园里的一幕,秦绍程彻底糊涂了。
难道秦墨来医院也和江樵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