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她手里的资源,双方各取所需。
“你脑子里成天就琢磨这些乱七八糟的,也难怪当初能把轻舟管理得一塌糊涂。”
向挽月脸色瞬间沉下来:“江樵,我好心关心你,你别狗咬吕洞宾。”
“这叫好心?那我也祝你,早日从小三顺利转正,不用再躲躲藏藏,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站到人前。”
向挽月被戳中痛处,几步冲到江樵面前。她站的台阶更高,居高临下,伸手指向江樵的鼻尖,看上去像是要对她不利。
萧若寒下意识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向挽月立刻娇呼一声:“啊,好疼,我的手好像要断了!”
秦墨快步走下楼梯,一掌狠狠推在萧若寒胸口。
萧若寒身子一晃,险些摔下台阶,江樵连忙伸手扶住他。
萧若寒年轻气盛,觉得这样有些丢脸,还想冲上去理论,被江樵死死拦住。
“对女生动手,你就本事就这点?”秦墨冷淡地嘲讽,抓住向挽月的手指轻轻揉搓,然后看向江樵,“这就是你的眼光?”
“我的眼光一向很差,秦总不知道?不过现在已经比以前进步多了。”江樵挡在萧若寒身前,冷冷回击。
秦墨身边几个朋友赶过来,瞧见对峙场面。
“秦哥,不至于,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几个人有的劝秦墨,有的则走到江樵面前,
“江樵,有意思没?明明知道秦哥在这,还故意跟过来,你要这么舍不得,干嘛装出一副坚决要离婚的样子了你装样子给谁看?”
那人手指着江樵鼻尖。
话音落地,江樵立马甩了他一巴掌。
那人恼羞成怒,当即要还手。
“李成。”秦墨淡淡地叫一声。
李成动作顿住。
“走了。”
向挽月不甘心:“秦哥……”
“不是要看烟花?”秦墨反问。
向挽月不好再说什么,一群人离开。
江樵也带着萧若寒回到包厢。
江樵神情平淡。
萧若寒却满脸愤懑。
“所以你跟秦墨是因为向挽月才要离婚的?”萧若寒问。
江樵点点头,又摇摇头。
“什么意思?”
“我跟秦墨本来就是一场错误,向挽月只是个导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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