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其他的地方,才使他又见了一次红。
我掐了掐她的脸蛋:“不好意思呀,老婆。”
她拿起枕巾,先把我那个地方擦干净,然后再下床,刚一起身却又弓起了身体,估计是那地方又蜇的痛。
“怎么了?”我问了一句。
“没事。”
温如玉躬身在那里站了一会儿,接着用手扶着电脑桌,朝前走了几步之后,又扶着墙慢慢走了出去。
我去,能够把一个女人弄得扶墙离开,恐怕除了我之外,天下没几个男人做得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