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饭，别急着吹头发。”
他把筷子递到她手里，顺手扯了条干毛巾搭在她后颈上吸水。
姜见薇低头扒了两口饭，抬眼看了看对面的人。
傅宴时今天穿得随意，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
暖黄色的吊灯从头顶洒下来，把整个餐厅笼在一种很柔的光线里。
她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陌生，像这样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起吃一顿家常便饭，居然屈指可数。
“看什么？”
傅宴时察觉到她的目光，抬了抬眉毛。
姜见薇收回视线，夹了一筷青菜，“看你今天好像心情不错。”
傅宴时放下筷子，看着她。
他看了一会儿才开口，“案子结了，我妈那边也消停了，你也不用再被人追着泼脏水。心情当然不错。”
姜见薇不置可否，“你最好是这么想的。”
饭后她窝在沙发里翻手机。
傅宴时从厨房端了杯热牛奶过来递给她，在她旁边坐下，手臂很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那个离婚协议。”他忽然开口，声音不紧不慢，“我把它撕了。”
姜见薇眨了一下眼，反应了两秒才消化这句话。“你什么时候撕的？“
“你替我挡枪那天。”
傅宴时垂下眼，指尖从她耳廓滑下来，落在她肩上，“你在钟云栖的枪口前面扑过来的那一秒，我就想好了。这辈子不管你怎么折腾，我都不放你走了。”
姜见薇的耳根开始发热。
她嘴硬道，“谁替你挡枪了？换个人站在那儿我也扑，还有，谁说不离婚了？我偏就要离了！“
傅宴时没戳穿她，只是微微侧过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靠背上，整个人朝她倾过来。
距离一下子拉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的长度，姜见薇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气息，心跳不争气快了一拍。
“换个人站在那儿你也扑？”
他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明显的调笑意味，“姜律师，你说这种话的时候睫毛抖得很厉害。”
姜见薇伸手去推他的胸口，手掌按上去的瞬间却被他的体温烫得缩了一下，“傅宴时你起开，我要去吹头发——”
“等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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