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我去探望的时候,想要近身她都不允许。宴时想必是念及见微这段日子的辛苦付出,才想要补偿她。”
钟云栖温柔的话语看似是在帮姜见微说话,但却绵里藏针,不着痕迹地暗示傅母,姜见微实际上故意霸占着照顾傅老太太的功劳,让傅宴时对她改观。
这样的话术,钟云栖经常在傅母身边说。
因此久而久之,傅母早就被影响得很深了。
其实在最开始姜见微刚嫁过来的时候,傅母虽说不满意她的家庭出身,因为姜家负债后,更配不上傅氏这样的豪门。
而且傅宴时跟她结婚,都是因为傅老太太的遗嘱,傅母发现自己儿子并不喜欢姜见微,也心疼儿子被迫娶不爱的人,这才对姜见微有意见。
但意见并没有那么深。
后来一段时间的相处,姜见微表现得柔顺听话,兢兢业业照顾傅老太太,对她这个婆婆也尊敬有加,傅母渐渐的就没那么嫌弃姜见微了。
不过一切的转变,在钟云栖经常去找傅母之后。
钟云栖总是不经意间,在傅母面前说姜见微的不是,暗示傅母姜见微嫁到傅家实际上图谋着傅家的财产。
傅母又更加喜欢钟云栖,因此对她的话更偏听偏信,逐渐的也以偏见审视的眼光看姜见微。
三年潜移默化下来,傅母对姜见微已经只剩下厌恶了。
仿佛眼中钉肉中刺,姜见微在这傅家一天,傅母就不舒服。
傅母的脸色沉冷难看,恨声骂道:“这个可恶的姜见微!偏偏现在老太太又只认得她,想从老太太那里下手现在是绝对不可能了。”
傅母稍微缓了缓情绪,回到沙发里坐下,把佣人们叫过来,询问起这段时间家里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于是傅母和钟云栖就从佣人那里知道,姜见微现在已经在外面找了份工作,并且傅宴时也同意她出去上班,刚才让她去车库挑车子就是为了让她方便上下班的。
傅母听得眉头紧皱,一张妆容精致的脸拉得老长。
她冷哼:“看来我们不在家里的这段时间,姜见微倒是使用了不少手段,把宴时的心都笼络了不少了。”
傅母:“她之前还说什么离婚,我看就是一个欲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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