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那些微的悸动涟漪,移开视线继续剪起芍药花。
姜见微平静地回答道:“我想摘点芍药花,拿到奶奶的房间里摆放着。她每天都在房间里待着,有些鲜花看看也舒心点。”
其实以前姜见微也到花园里,剪一些刚开的花插瓶,然后放在傅老太太的房间里。
但有一次被傅母撞见了,她不由分说训斥了她一顿,说她凭什么乱动花园里中的这些名贵花卉,把她这个卖了都赔不起。
于是姜见微就没有再去花园里剪花了,只是偶尔出门的时候,会买束花到奶奶房间里。
但自从姜见微出院后,她的精力不是放在重新学习法律知识找工作,就是花在了跟傅宴时争吵提离婚,或者跟傅母互相看不顺眼上,因此她已经许久没有在奶奶的房间中,摆上新鲜的花枝了。
傅宴时忽然想起来,以往三年里,傅宴时有时候会在奶奶房间的花瓶上,看见插着的新鲜花朵。
以前他没怎么注意到那些细节,也就没有过多询问。
直到现在才知道原因。
傅宴时问:“以前奶奶房间里摆放的鲜花,都是你准备的?”
姜见微点了点头:“是啊。”
傅宴时眸光柔和了几分,轻声道:“你有心了。”
她把新剪的一枝花放进竹篮里,转眸似笑非笑地看向傅宴时。
“我以前在这花园里摘花的时候,你母亲还骂过我,说花园中钟的都是名贵的花卉,我却随意践踏,就算把我卖了我也赔不起。所以后来我就不来摘了,毕竟我确实没钱赔。”
傅宴时问宴,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