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确认奶奶睡熟后,两人才悄声离开。
直到走出房间外,傅宴时才开口道:“自从奶奶患病后,我就没有跟她说过这么久的话了。”
姜见微说:“以后这样的时候总会越来越多的。”
傅宴时看向她,眸光深邃专注。
“这要多谢你。”
姜见微瞥了他一眼,哼笑道:“傅总,你最近倒是变得懂礼了些,知道说谢谢了。”
“……”傅宴时想到以前对姜见微漠然的态度,也越发感到歉疚。
那时候的他,内心深处并没有把姜见微真正当做一个妻子对待,甚至还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这样做并没有什么错。
但傅宴时或许已经醒悟得太晚了。
姜见微现在也没有打消离婚的念头。
有些夫妻破镜尚且能重圆,哪怕其中仍旧存在裂纹。
但如果他们从一开始,连这面镜子都不存在呢?
这段婚姻,又真的能否挽回得了?
傅宴时前往书房,打开锁着的抽屉,目光久久落在那份新的婚内协议上。
这份协议,上次在医院时,姜见微看过后没有签,要求再加上两个条件。
当时傅宴时听了律师的转告,另外一条什么追债姜家的,傅宴时倒没有很放在心上,让他在意的始终是生孩子那点。
放弃要孩子,也就意味着傅宴时继承奶奶遗留下来的财产变得困难重重,奶奶的财产中包括了傅氏集团的股份。
有了奶奶那份股份,傅宴时才能彻底坐稳现在这个位置。
这也是傅宴时为何执着要姜见微生下孩子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