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喝醉了的。
傅宴时皱眉道:“我没有喝醉,走个楼梯还不至于会跌倒。”
钟云栖:“好好,你没有醉。”
话虽然这么说,但钟云栖也没有松开手。
为了转移傅宴时的注意力,钟云栖状似不经意地说:
“见微到现在也没有回来,我还以为你们今天中午是一起出门玩儿了。”
傅宴时步伐一顿,语气骤然沉冷。
“姜见微没回来?”
钟云栖轻轻点头,时刻注意着他的表情变化,因此并没有错过他眼眸中一闪而逝的冰冷与不悦。
“是啊,都这么晚了,也不知道她在外面做什么?”
姜见微以往再跟他吵架,再生气冷战,都不至于夜不归宿。
一想起今天下午的争吵,傅宴时心中的怒火又死灰复燃,并且在酒精的催化下更猛烈。
傅宴时脸色阴冷,重重冷哼:“她爱回不回!”
钟云栖关切地问道:“宴时,她又惹你生气了吗?唉,可能这段时间里,见微的心情都不太好吧,否则你们上午还好好的,怎么一天都没过去就这样了。还是说……你们发生了什么矛盾?”
傅宴时的表情犹如阴云密布,他似是自嘲又似讥讽地嗤笑起来。
“我和她之间的矛盾,从来都只有那一个。”
她要离婚,而他不想。
钟云栖看了看他沉浸在怒火里的神情,试探地说:
“见微她……应该很不想待在傅家,宴时,或许你同意离婚,对你们双方都好呢?”
如果此时姜见微在这里的话,估计会难得的拍手赞同钟云栖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