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颤。
钟云栖连忙拉了拉傅母的胳膊,悄声示意她先别管了。
“姜见微,你跟我上来。”傅宴时幽沉漆黑的眼眸冷漠地看向她。
傅宴时视线扫过来时,姜见微顿时有一种凛冽寒风刮过的感觉,浑身禁不住泛起了鸡皮疙瘩。
此时的傅宴时看起来很平静,但直觉告诉姜见微,现在的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危险。
就仿佛潜藏在冰山底下的汹涌暗流,一切致命凶险都被掩盖在了看似平静的水面之下。
姜见微抿了抿唇,忽然有点后悔回来了。
早知道刚才同意烟烟的提议,今夜先去她家住一晚反倒更好。
毕竟比起被扣上做贼心虚的帽子,姜见微更不希望自己今晚在这家里遭遇啥意外。
傅宴时说完那句话,便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客厅里一片冷寂,竟无人敢发出声音。
僵持片刻,姜见微迈开脚步,算了,都已经回来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看着姜见微迈步上楼梯,傅宴时才返身离开。
直到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楼梯拐角,傅母紧绷的心弦才松了几分,她这个做母亲的都不愿意承认,刚刚自己儿子站在那里时,她竟有了恐惧的心理。
但转而想到什么,傅母神色轻松了点。
“哼!姜见微今晚必不会有好果子吃。宴时刚才那个表情反应,绝对是气狠了。”
钟云栖却不太放心:“妈,宴时如果真想跟姜见微算账,为什么要单独叫她上去呢,怕只怕姜见微花言巧语的,又哄得宴时消气原谅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