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深陷在这种忽远忽近的拉扯里,备受煎熬。
“你那日松开的手,让我觉得你可能会离开我。”一直不愿意好好聊天的傅宴时眼下也是不得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摸不透她的心意,看不清她的态度。
无数个瞬间,他都想开口问一句,问她是不是原谅他了,问他们是不是可以回到从前,甚至更进一步。
可话到嘴边,终究尽数咽下。
他太怕了。
可是眼下什么都不说的话,自己做的这些又让姜见微的觉得烦,傅宴时只能这样说了。
“傅宴时,我如果真的想要离开你,我有机会。”
她突然认真的看向了傅宴时。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希望我们两个人是可以和平的分开。”
两人的气氛变得沉默起来,傅宴时没说话,想避开这个话题。
等姜见微上完洗手间。
“吃点水果。”傅宴时为姜见微端上了水果。
她的贴心让姜见微内心的动摇加重。
她有一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傅宴时。
“怎么了,不舒服吗?”傅宴时很快察觉到了姜见微的情绪变化。
姜见微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清自己内心的想法,选择保持沉默。
“对了,下午你事务所的同事会来,你的朋友也会过来。”傅宴时提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
姜见微收到了他们的消息,知道会过来看望自己。
不知不觉她在医院都住了好几天了,她前两天就想回家休养的,傅宴时不放心非不让,她才没有回家。
“不希望我知道吗?”傅宴时一下子又开始多想了起来,眼神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