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揉捏的软柿子了。
“我没有怕,只是对于不喜欢的人,既然都无法相处,谁会愿意见面呢?我怕难做的是你。”
姜见微直言不讳。
在傅母能够亲眼看着她大出血,不顾她和孩子的性命,姜见微就不会将她当成长辈了。
如果不是因为傅宴时,还有时不时在媒体面前做样子,姜见微巴不得现在立马搬离这里。
“好好好,你不用怕我难做。”
“你将自己保护的好好的就可以了,这是我的唯一要求。”
他会有很多的时间不能够陪在姜见微的身边,姜见微能够保护好自己对傅宴时来说就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了。
两个人聊着天,不紧不慢的走进了大厅。
傅母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目光不善的盯着姜见微,后又温柔的看着傅宴时,着急的走到傅宴时的身边看了又看,直到确认自己的儿子这是没有什么伤口还有问题才将矛头对向了姜见微。
“你是怎么照顾自己丈夫的,只是出去几天都让人出了车祸,姜见微,傅宴自认为没有亏待你吧。”
“而你就是这么照顾我儿子的!”
傅母一阵输出,指着姜见微就开始一顿责备。
姜见微耸了耸肩,看向了傅宴时,眼神里再说:“看吧,这就是你的好母亲,什么事情都能够扯到我的身上。”
这种话,姜见微听的更难听的都有,傅宴时长期不在家,以前两个人在一起也是为了怀孕生孩子,对于姜见微过得什么生活,傅宴时从不知道。
他没想过自己母亲一句问候都没有就开始责怪姜见微,而这一切和姜见微并没有什么关系。
这还是自己在场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