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没?”
“没问题!”
蒲旭点头应道。
“对了,你爱人布谷的调令快到了吧?也应该安排在市统战系统,她有丰富的基层经验,处理民族矛盾应该相对轻松些。”
蓝京问道。
蒲旭笑道:“可能还得等两周,跨省调动手续太麻烦了。”
晚宴设在一家民族风情的酒店,这也是水浪授意的,进包厢时陈浩用黑塑料袋包了两瓶茅台,被负责打前站的水浪秘书瞥见,笑道:
“就两瓶啊?”
陈浩原本考虑的是解雨欣滴酒不沾,办公室汪主任酒量不过三两,蓝京到紫寺数次接待、活动等场合也就三两,这样估算两瓶只多不少。但办公室主任讲究闻弦而知雅意,当即笑道:
“不止不止,车里还有马上送上来。”
遂暗中吩咐秘书又送了两瓶。
今晚水浪的态度与上次和李素喆、党志恒气势汹汹到紫寺敲打,全程板着脸大相径庭,眉目间荡漾着笑意,眼波流动似滴出水来,偏偏还挨着蓝京坐,手臂蹭到手臂——明明八客的圆桌坐五个人很宽松了,她非靠得那么紧,蓝京也是无语。
刚进来时很正式地握手称呼“蓝市.长”,两杯酒变成“小蓝”,两壶酒后娇滴滴地喊“蓝弟弟”,令得蓝京全身汗毛直竖。
而且蓝京果真成为水浪的主攻目标,每次斟酒都说“蓝弟弟喝我也喝”,弄得本来就不擅长打官司的蓝京骑虎难下,更过分的是,她还不时有意无意轻抚他的手背说“好灵活”,抚摸他背后的肌肉啧啧有声“好硬朗”,包厢里暴笑不已,蓝京则暴汗不已:
官场跌打滚爬行十多年,自诩什么场合都应付自如,可就是没经历过被长自己几岁的女上司调戏!
要是男上司调戏女下属,这叫职场性骚扰;可女上司调戏男下属呢,好像还是法律空白,用老百姓朴素的思维讲,你这叫占了便宜还卖乖。
但有啥办法?别看解雨欣、陈浩全过程竭力巴结讨好,顺着水浪的意思拿蓝京开涮,实质心里都捏了把汗怕他拍案而起拂袖而去,时时给他递眼色示意“忍忍就好了”,毕竟事关全紫寺公务员、事业人员全年绩效和奖金,考核分“清零”还是给基本分,就是水浪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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