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那也不能这么嚯嚯啊。”张婶手里的蒲扇摇着,“开个破酱坊,真当自己是资本家了。”
赵老三媳妇儿又补了一刀:“可不是咋的,咱家老三干了半年活才攒了八十块钱,人家说花四百就花四百,这日子没法过了。”
几个人的目光跟锥子似的,直直地戳在自行车后座那个大纸箱子上,一直戳到自行车拐进巷子看不见了,那目光还没收回来。
自行车拐进自家那条巷子,情况更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