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沈缘,不由目龇欲裂。
“沈缘!”
“你今日这是又发什么疯?”
“你是不是知晓今日军营里太子殿下要巡营,故意的来作贱我的?”
“让我身败名裂,让我前途尽毁,对你到底有什么样的好处?你现在已经是个白身,若非是顶着我这将军夫人的名头,你以为外面的那些人还会高看你一眼?”
“除了用这些武力胁迫别人,你现在还有什么样的本事?做人家的主母,上不能孝敬长辈,下不能体恤妾室,成天的就知道在家里搅弄风雨,你如果现在想要和离,我成全你!”
谢之衍真的是要疯了。
鬼知道他这一路上是怎么回来的。
快马加鞭,一刻不敢停止。
就怕家里这个疯子,真的在自己没有回来之前就将温酒开膛破肚。
眼下看着那个被当成猪一样捆起来的女子,看着她已经被勒红的手腕,也不知有没有惊到她肚子里的孩子。
谢之衍眼眶红的吓人。
沈缘目光冷静的看着他,面对他这么一通牢骚,看见自己之后就是这么一通发泄,早就已经没有了跟他继续吵下去心思。
她只是悠悠看着谢之衍的狼狈,好像十分欣赏他现在的样子。
她摸了摸自己刚刚放在桌子边的匕首,刀刃一点点的贴近了温酒滚圆的肚子。
“沈缘!”
“我都已经回来了,都已经在规定的时间回来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啊!”
谢之衍一声猛喝。
可他不敢靠近那个女子,更不敢上前去,将匕首给夺过来,生怕自己有半点不如沈缘意的地方,她就真的要将那匕首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