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过去了以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双腿上的肌肉大部分都已经萎缩,她现在还能健步如飞的走,感谢的最多的就是当年那个勤奋练习武功的自己。
倘若自己现在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她甚至都不敢想象那种情况下的自己,若遭遇的是眼前的一切,该是如何的束手无策。
新颜没多说什么。
亲自去了酒库,给她搬来一坛子陈酿。
她虽然嘴上说着是让新颜陪她喝酒,其实在酒壶被端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就将酒壶给拿到了手中,也不倒入酒杯,就那样直接端着酒壶往自己嘴巴里面倒。
冰凉辛辣的液体灌入喉。
“咳咳咳咳!”
沈缘没注意,直接被呛到了。
她咳的眼尾泛红,咳的撕心裂肺。
一壶又一壶的,接着往自己嘴巴里面灌,她像个不知疲倦的傀儡一样。
直到双眼迷蒙,直到再也感觉不到双腿的痛,沈缘手中的酒壶,缓缓跌落到地上。
“啪”
清脆的瓷器与地面碰撞的声音,落入了新颜的耳朵里,酒壶并没有被摔碎,酒液却留了一地,唯有原本躺在太师椅上的女子,此刻依然还保持着刚刚的样子。
她的嘴巴一直在动,像是在说什么。
但是声音实在是太小太小,根本没有办法让人以正常的距离听清楚。
新颜担心她是身体上的问题。
便靠近到了她身边,竖着耳朵仔细听她现在嘟囔的话,半响才听清楚了一句。
她说:“谢之衍,我真想阉了你!”
听清楚话的新颜,表情一僵。
而后装作没有听见任何话一样,又默默收拾起了这一地的狼藉。
其实,只要是主子吩咐一句,自己经验就可以去谢之衍那,给他彻底阉割。
哪怕赔上自己这条性命也在所不惜。
只要主子能够高兴!
但新颜也知道,在主子的心里,自己这条命可比谢之衍那个人渣重要多了,她不能就这样白白的浪费了自己的性命,她还要永远永远的陪着主子走下去。
……
沈缘离开了以后。
谢之衍随便的安抚了两句温酒,瞧这时间已经很久了,便急匆匆的离开了谢家。
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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