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经常陷入这样的迷茫中。
吴江很快离开了。
商闲溆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积压在心里的那口气,无论如何都抒发不出来。
或许,只有真正的见到那个二阁主,才能将他此刻的焦虑彻底宣泄。
……
夜幕沉沉,院子里静的出奇。
黑压压的天色下,暴雨终于来袭。
哗啦啦的流水声潺潺,暴雷与闪电将整个夜空都照亮了,世界温度骤减。
温姨娘的院子外,是一群坚定不移守着的侍卫,将院子围的密不透风。
谢之衍还没回来。
温酒跟照顾自己的下人说,她今日受了惊吓,需要一个人好好的休息,屋子里不留人,有什么需要会直接喊一声。
便将屋子里其他人给彻底清空了。
一个人枯坐在屋子内,温酒像是在等什么人到来,她很感谢这场暴雨,否则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到用什么样的方法见一见那人。
等了也不知道多久,原本紧闭的后窗,像是被人在外面猛推了一下,发出了吱呀一声的闷响,温酒顿时来了精神。
她并没有打开窗子。
只是隔着窗子跟外面人交谈。
透过窗子的缝隙,她勉强只能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身上穿着一件老旧的蓑衣,任凭暴雨击打在他的身上。
正是因为有这场雨幕的掩盖,她才不会担心旁边有人听见他们两个人的对话。
“轰隆隆”
一个暴雷在耳边炸响。
吓得温酒,下意识的扶住了自己的肚子。
与雷声一起伴随着响起的,一个冷冽又粗粝的男人声音,传入她的耳中。
“究竟是什么紧急的事情,要让你用最高的传讯方式,还必须是我亲自来。”
温酒的声音疯狂的吓人。
她几乎一字一顿道:“我想要沈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