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了什么事情,就连沈自在这段时间都没有问出来一星半点。
每次只要提起将这些真相告诉沈缘,原本看上去麻木不仁的谢明祯,就必然会抓狂。
“祯祯,你别吓小舅舅。”
沈星凌顾不上老泪纵横的老父,他心疼万分的陪着谢明祯一起跪倒在地上。
将浑身都在发抖的孩子搂入自己的怀中。
“现在小舅舅已经回来了,有什么样的困难,什么样难解决的问题,是不能告诉小啾啾的吗?”沈星凌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赤泷山的事情,看样子就跟南宁王脱不了关系,至于那个段东荇,什么狗屁帝师,从始至终那都是一个欺世盗名的骗子。
“不要告诉我娘。”
谢明祯咬着牙,终于挤出来这几个字。
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将自己的指甲抠进了肉里,此刻掌心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
良久良久,他抱着面前沈星凌的肩膀,失声痛哭:“已经整整五次了,五次了!”
“每一次我将真相告诉我娘以后,她都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死在我面前!”
“小舅舅,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第七次的机会,我恨过她,怨过她,我每一次遭受的事情都大差不差,一遍遍的被那些恶人凌迟,我一遍遍的出逃,又一遍遍的被抓回去。”
“我每一世都会和义父相认,又每一次都会在国破家亡以后,被那些赵国人,断手断脚,丢进饲养牛羊的棚户里。”
“那些牛羊吃不饱,照顾他们的那些下人也不尽心尽力,像我一样断手断脚的人,便成了这些牛羊的食物。”
谢明祯说到这里,忽然干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