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昀琨已经被关到了诏狱。
或许是因为这人的身份到底跟全万善那种货色不一样,商闲溆对此小心又谨慎。
想到自己刚刚去抓人的时候,正好有一份皇帝的圣旨,是调杨昀琨去登州巡查的。
倘若自己再慢一步,也许真的就让这个小人,堂而皇之的离开京城。
朝中又不是没有人,轮得到一个礼部尚书亲自去下面州县巡查?
商闲溆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去审问杨昀琨到底对恋幼案知晓几分,他心里隐隐有种猜测,总觉得自己这一网撒下去,是捞了条大鱼。
他在等,等自己的那个感觉到来。
只是万万没有让他想到,该来的皇命没来,该来救人的他的那位二弟也没来,反倒是等来了带着一个孩子,神色匆匆的沈缘。
“你的意思是,因为这个孩子的逃脱,让他们意识到在京城的这处窝点已经不安全,所以早就已经存了要逃脱的心思?”
“只不过,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我会在这个时候抓了杨昀琨,坏了他们的计划?”
商闲溆的条理很清晰。
来到一路上,沈缘都在思考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在想清楚二皇子妃及她爹杨昀琨都在这件事情里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以后,他就一直在想,这些人真的没有发现徐锦楼藏在了那马车的箱子里面吗?
既然先是马夫去通知,又发生的捉贼一事,会不会从二皇子妃知道这件事情开始,她们就是有意在蒙蔽自己的思绪,要的就是让自己不知道二皇子妃趁机离开。
那么第二个问题又出现,二皇子妃离开,究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还需要不让自己知道?
旁边一言不发的徐锦楼,却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吞咽了一下口水,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面前的商闲溆。
“您就是,谢明祯的义父吗?”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面前眉头紧蹙的男人,心脏在某一刻漏跳了一拍。
被那个孩子认做义父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这一世除了自己以外,应该不会再有人知道这件事情才对,除非……
谢明祯也拥有了前世的记忆。
商闲溆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可是眼睛还是忍不住有些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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