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不知道什么情况,只听我妈妈说,李景慧欠了我哥哥很多的钱,然后哥哥起诉了她,要让她还钱,我妈说这事情闹的很大,哥哥的工作也收到了影响,但是,小春,我哥哥是不会这么对她的,我很了解他。”
“可,可,”周云结巴了几句,满脸颓然,“可是我回去见过我哥了,他说是他跟李景慧要的钱,也是他起诉的,只不过虽然说是欠我哥哥的,不如说是欠服务社的,毕竟我哥哥的业务是挂在集体下的。”
“那之后,我哥就不愿意再说什么了,我爸妈觉得这事情闹的有些大,觉得影响不好,就勒令不准我哥继续纠结这个事情......”
小春听完周云讲的故事,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按照周云哥哥的个性绝对不会做这种逼债害死人的事情,但是周轲自己又承认了这件事,这就是一种矛盾。
难道周轲爱一个人就是恨不得她死?
小春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端了一杯温水递给周云,“周云姐姐,你别担心了,这件事我们等去了再仔细查查好不好?”
“至于那份遗书,我们到时候再验一次,也许真的有转机呢?”
周云看着小春纯澈的眼睛,默声点了点头,她也希望这件事有转机,否则她哥这辈子恐怕都要过不去了。
九月的京北已经没有了酷暑时分的热浪,带着几分丝丝的凉意,风里还带着一股干燥的土腥味。
“到了,到了。”周云抱着小春,阮建华背上背着一个有大桌那么大的包裹,好像逃荒一样的跟在后面,就是这个是个帅气高大的逃荒者。
出了站,眼前的视线猛地开阔了起来,京北站的广场上人山人海。
骑自行车的,推板车的,挑扁担的全部都挤在一起,到处都是军绿色,蓝色工装和灰扑扑的棉袄,三种颜色没有以后十几年的鲜艳,却莫名的和谐,让人感觉到蓬勃的生机。
周云远远的就看到了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广场的路边,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车子边上,腰板挺直,虽然穿的是便装,但是还是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军人。
他看到周云的那一刻小跑的迎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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